道,不想这里间还藏着这样了不得的事儿。
贾珩冷眸瞥了一眼凤姐丹凤眼中闪过的忧思,心中暗暗点头。
他当着凤姐的面透露政治斗争的冰山一角,自是有意为之,如果得凤姐在内宅配合解说,起码能事后不落埋怨。
当然,不是不落王夫人的埋怨。
这个不落埋怨,是平息府中诸如“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东府见不得西府大姑娘嫁上好婆家”、“唯恐盖过了自个儿风头”的非议之声。
其实,他虽为族长,可以因家族利益阻拦元春与楚王府的婚事,但并不是说就能粗暴、蛮横地直接干涉,不说其他,如果元春和楚王两情相悦,再得王夫人、贾政允准,就是贾母都只能长叹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
所以,他只能顺水推舟,借力打力,幸在元春没有为王府侧妃的名头给迷惑住。
亲王侧妃非寻常之家妾室可比,亲王薨逝之后,试问谁家之妾生的儿子,还能混个郡王当当的?
贾珩看向眉眼柔美、端丽的少女,温声道:“大姐姐先回院落歇着。”
元春感激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美眸中见着一丝坚定之色,道:“珩弟,我也去荣庆堂罢。”
她还是担心着珩弟和自家母亲发生冲突,如果有她在,说还想多侍奉双亲二年,也不至让珩弟太过难做。
贾珩默然片刻,对上元春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点了点头,倒不再拒绝。
凤姐也不再说其他,领着二人进入荣庆堂。
贾珩甫一进入荣庆堂,冲正坐在罗汉床的贾母行了一礼,然后朝迎春、探春、宝钗、黛玉点了点头。
这会儿,甄嬷嬷也在打量着那气质英武、身着蟒服的少年,暗暗称奇。
而王义媳妇儿,看着贾珩的目光却有些冷。
就是这人,夺走了原本属于她公公的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