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与其目光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一会儿,有嬷嬷、丫鬟送上菜肴,众人来到一旁小厅,落座叙话。
用罢午饭,元春情知贾珩与晋阳长公主有话要说,遂告辞离去。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进入厢房,对坐品茗。
晋阳长公主云袖挽起,洁白如玉的凝霜皓腕,提起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关切问道:“听夏侯说,你昨天被言官弹劾了?还被皇兄唤到宫中问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贾珩道:“是忠顺王,因着大慈恩寺遇刺之事,借机攻讦五城兵马司,以此向我发难,想迫使我辞了五城兵马司的差遣。”
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秀眉,美眸泛起冷意:“你不找他的错漏,他倒找你的来了。”
贾珩眸中倒映着那张冷艳、华美的玉容,心头也有几分暖流涌动,端起茶盅,道:“幸在圣上并未听其所言,不复相疑。”
说着,将赏赐自己桃符门神,以示安抚说了。
晋阳长公主沉吟道:“皇兄正用着你,他这些伎俩根本瞒不过皇兄的法眼。”
贾珩点了点头,道:“不过,虽说如此,也提醒了我,五城兵马司是不好一直把持着。”
五城兵马司担纲京城治安之任,干系重大,等他功爵更高一步,需得避祸的时候,第一个就要辞了五城兵马司的职事。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道:“你现在倒不用急,等你什么时候成了京营节度使都不急。”
两人相处日久,早已坦诚相见,对政治上的事平时也谈着一些。
贾珩默然半晌,道:“此事终究还是要看圣上的意思。”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好了,先不说这些,平白扫兴,本宫要午睡了。”
贾珩闻弦歌而知雅意,近前,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玉手,拥在怀中,附耳道:“那我侍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