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就见得丫鬟平儿,从廊檐下走过来,面带微笑,说道:“珩大爷,林姑娘、云姑娘、三姑娘,老太太在荣庆堂摆了饭,唤你们呢。”
贾珩抬头看了一眼平儿,赫然发现丽人也是将莹润目光盈盈投来,冲其点了点头,却见平儿似有些羞地避开,不由笑了笑道:“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几人都往荣庆堂中去。
这会儿,果如平儿所言,贾母已在偏厅之中,准备了饭菜,婆子、丫鬟在一旁侍奉着。
见到几人,贾母笑了笑,道:“你们都过来,洗洗手入席。”
这时,鸳鸯就吩咐着丫鬟和婆子,端了一个个盛满清水的铜盆,侍奉着几人洗手。
待洗漱罢,落座而毕,贾母看向一旁的贾珩,问道:“信写好了?”
贾珩接过鸳鸯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说道:“都写好了。”
“朝堂的事儿,我这在后宅的老婆子也看不清,还要多多靠着你。”贾母苍老面容上挂着慈祥的笑意,叙说着,开口道:“不过,现在正有件事儿,还要问你的看法。”
贾珩面色一怔,说道:“老太太请言。”
贾母笑了笑,说道:“我听凤哥儿说,宝玉他舅舅这趟查边回来,似是要升官儿了,方才凤丫头还说,说不得还能入阁?就想问问你的意思,毕竟都是亲戚。”
此言一出,围拢着一桌正拿着筷箸的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贾珩。
就连王夫人也是表面不在意,实则偷偷支棱了耳朵,凝神细听着贾珩叙话,唯恐错过了一个字。
贾珩默然了下,看向凤姐,问道:“凤嫂子是听谁说的?”
凤姐那张风情万种的少妇脸上,繁盛的笑意凝滞了下,道:“王家表兄说的,他好像说内阁一位阁老年前告老还乡,内阁年后将会出缺儿,舅老爷有着不小机会呢。”
贾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