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石,无情无义,毫不为过,说什么爱惜女儿,都盖不住毫无担当四个字!
金钏、袭人,黛玉,宝钗,湘云……哪一个不是如此?
“昨夜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说的又是谁呢?”贾珩念及此处,眸光幽幽,面容霜冷之意寸寸覆起。
而贾珩此言一出,荣庆堂中都是无不心头一惊。
宝玉此刻从贾母怀中抬起一张中秋月明的脸蛋儿,心头剧震,只觉字字如刀,扎在心上,脸色苍白。
他负气使性,装疯卖傻?
他东躲西藏,毫无担当?
他痴顽如石,无情无义?
这……不,不,他不是这种人!不是的……
黛玉在一旁听着,已是红了眼圈儿,垂下星眸,泪珠盈睫,一旁探春就是伸手紧紧握住黛玉的玉手,轻声宽慰道:“林姐姐。”
如果说先前的隐士、卿士之辨,是刺破宝玉的面纱!
那么这一次,几乎是将宝玉的底裤颜色都给示之于大庭广众,就等着来日印证,底裤全部扒掉,露出那孱弱、幼小的人格!
贾珩沉声道:“你但凡存着一些男儿担当来,就过来搀扶搀扶你爹和你娘,你爹为你气得浑身颤抖!你娘为你哭天抹泪!”
贾政此刻浑身颤抖,一半是气得,一半是激动。
至于王夫人,则是捎带脚儿。
“混帐东西,还不过来!”见宝玉迟疑在原地不动,贾珩面露煞气,目光湛然,锐利一如剑芒,沉喝一声,如春雷猛绽。
宝玉吓得一哆嗦,腿下不受控制一般,向着贾珩挪来,伸手搀扶起王夫人,紧紧垂下头。
这一幕,不得不说,不论是落在贾政眼中,还是贾母眼中,都有一种赏心悦目、老怀大慰之感。
没有孩子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不成器的孩子,突然懂事一点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