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谁给你的胆子!”贾珩向前几步,冷喝道。
李金柱为其气势所慑,只觉恍若虎狼,心头就是一凛,不过,毕竟是年轻时道上拼杀的人物,笑了笑,说道:“贾大人……”
“本官受皇命提点五城兵马司,不寻你的晦气,你不烧香拜佛,暗自庆幸还罢了,竟还敢上门挑衅,真当本官奈何不得你?”贾珩冷声道。
身后“噌”的一声,蔡权以及京营军卒,沈炎、董迁等五城兵马司兵丁,都是将雁翎刀半出于鞘。
贾珩目光冷冽,心头思忖。
要的就是这种半出于鞘的效果,真要出鞘了,直接两方就火并起来了,然而又没有收到曲朗的号炮。
李金柱见此,脸色铁青,身后的二十人也是面色警惕,或是去摸腰间匕首,或是看向十个箱子中,一边一个没有上锁的箱子。
显然里面藏着兵刃!谷频
“哈哈。”李金柱又是大笑三声,笑的眼泪都出来,却是用这种方式缓解紧张的气氛以及示意身后之人不要轻举妄动,笑罢,情知对面也只是威吓,心头稍松了一口气,冷声道:“贾大人,小的就是一个卖苦力的,哪敢威胁大人?只是小的听过一句话,瓦片不和瓷器碰,俺老李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奉劝大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说完,抱了抱拳,道:“告辞!”
而后转身即走。
既已知道这位少年权贵的态度,此地多留无益。
至于金美楼的那位“琏二爷”,不管是真是假,先剁了再说!
“不送!”
身后传来少年冷喝声。
而这时,只听得半空中,“啪”的一声,却是当空响起一声号炮。
“这……”
李金柱愣怔了下,心头猛地涌起一股不妙。
贾珩见得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