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时不时的打个嗝吐几根手指。
这才爬山不到十分钟,他就已经浑身鲜红, 脚下满是断指, 弄得像是刚浴血奋战了一波一样。
“总所周知, 秦岭之中有着很多凶猛的野生动物, 这个季节某些动物也刚结束冬眠,很饿,所以我把自己身上涂满小喷菇的汁液。”
“这样活着的野生动物看到我就会觉得我是死掉的植物,死掉的野死动物看到我会觉得我太香了,能驱逐危险的同时吸引诡异,两全其美,一箭双雕。”
林牧鸽沿路又挖了好多小喷菇放进了包里。
“驱逐危险和吸引诡异竟然是反义词吗”
“在鸽鸽的词典里是反义词【狗头】”
“是鸽鸽滤镜的原因吗,我怎么感觉有点儿阴森……”
“阴森是因为有鸽鸽啊【狗头】”
“手指虫是啥时候科普的”
“去年和藏狐主任一起怕岐山的时候”
因为是阴坡的原因,所以这才五点多阳光就已经开始若隐若现了。
林牧鸽走了快一个小时也没发现什么新的诡异生物。
偶尔遇到野生的小僵他也热情的给人家剪指甲,然后重新埋好。
清闲的甚至给人一种郊游的感觉……
“兄弟们,咱们这次的目标孓螂生活在海拔一千米左右的针叶林里,也就是松树上面,所以咱们还需要走很远。”
“山林里面不像是荒漠里有沙仔鱼可以带着你走,这里你只能一步一步的自己走。”
“还是非常锻炼身体的。”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夜幕降临,林牧鸽也张开嘴召唤了一波水团尾。
“哥们我靠会儿。”
他拍了拍一旁长满了青苔的大石头。
石头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林牧鸽身上的小喷菇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