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庐主所说不错,这一切都是定数。
“师父昔年求剑,庐主就说他该往东去。
“果不其然,大有收获。
“而师父跟恩公结缘,方才有了今日之行。
“这位贵客跟恩公同行,也有了如今的机缘。
“恩公……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恩公是否能够应允。”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是不清不知情,还是少开口为妙。”
这话并非是苏陌说的,否则的话,岂能这般直白?
大器听到这动静,顿时两眼一翻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到门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着一个人。
这人头发黑白参半,交错如斑马纹理。
看年龄似乎只有四五十岁。
眼眸清澈,更不见岁月痕迹。
便好似是一团深不见底的深潭。
“庐主。”
大器躬身一礼。
庐主轻轻摆了摆手:
“滚一边去,这一路上在恩公面前,可是念了莪许久了?”
“天可怜见!我岂能做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大器脸色大变:
“不信的话,你问问恩公,我这一路上可是一直都在说您的好话。”
说完之后,连忙偷眼给苏陌打眼色,满脸都是哀求。
苏陌一笑,双手抱拳:
“后学末进苏陌,见过庐主。”
“苏陌……”
庐主看了他两眼,这才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东荒第一高手,南海至尊,西州之主。
“天地四方,恩公已经得其三,隐隐有天下共主之相。
“没想到,他竟然是从你的手中借到了剑。
“此是福是祸,倒是难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