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半醒。
更可怕的是那些甘愿沉入梦中的。
一条条教条。
一道道规矩。
甘愿做了奴才的,也就见不得他人站起来了。
裹了脚的,那才叫女人。
不然你连女人都不配了。
反反复复。
横看竖看。
歌德瞪大了眼睛,才从这些画面中,看到了两字——
吃人!
荒唐、可笑。
而且,令人愤怒。
歌德皱着眉头看着,又扭头看了看所谓的‘忠孝,,他一抬手,嬉笑与癫狂两道血影直直的冲了上去,在两个字前,分别加了一个字。
一样的字:愚。
愚忠、愚孝。
顿时,歌德感觉顺眼多了。
那山,就裂开了。
那锁链,就断了。
那镣铐,就碎了。
而在天鸣书院的台阶上,那位中年夫子则是吐血倒地不起。
「大胆妄为!」
「枉为人子!」
「罪无可赦!」
吐血的中年夫子爬了起来,就踉踉跄跄地跑向了圣人堂。
他要去请‘圣器,!
他要用圣人的戒尺,好好鞭打这个家伙!
他要用圣人的戒尺,让这个家伙明白什么叫做规矩!
可是等到中年夫子推开圣人堂的门时,却傻了眼。
圣器没了。
供奉在画像前的戒尺没了。
只剩下香火氤氲。
而二皇子赵拓也不见了。
明明刚刚还在他身边的。
不好的预感瞬间出现,中年夫子强撑着,这个时候一位孩童却跑了过来,道:「先生,赵教习给您留书一封。」
中年夫子颤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