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给了你。”陆令解释道。
“她不应该吗?她爸妈身体重病,她名声又那么差,当初她在这边声名狼藉,要不是我要她,我和她结婚,我把她娶回家,她爸妈眼睛都闭不上。”陈守庆道,“再说,我也没花她几个钱,都给她爸妈治病了。”
“什么意思?”陆令有些疑惑,“她爸妈算算年龄,也就是70岁,难不成同时重病了?”
“她爸做了二十年肾透析,换了一次肾,结果排异还很严重,她妈就更别说了,肝癌,老两口算一前一后,她妈没下来手术台,她爸一听这个,也没受得了。”
“看样子,杨芸为了父母治病,也没少花钱。”
“嗯,都是杨芸掏的。这女人还算是孝顺,但是就她父母那个病,多少钱都白搭。”陈守庆看了看表,“你们需要取笔录吗?需要的话,抓紧时间。”
“早有准备?”叶文兴有些疑惑。
“你们刚刚不是去我厂子找我了吗?我工人告诉我了啊。”陈守庆有些不解,“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刚刚看了你一下,你那边是做项目的,具体是什么?总包吗?”陆令问道。
“什么总包,我哪有那么好的关系,”陈守庆摇摇头,“最近有新项目,准备开工,这不是在准备开工四件套?”
“等杨芸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杨芸能代管一大笔财产,到时候你们的日子,怎么也能好过很多。”陆令道。
“但愿吧,”陈守庆有些心不在焉,也基本上没正视陆令。
“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一个问题,”陆令道,“关于李建通的死亡,杨芸跟你提过什么?”
“我问她很多,她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知道人死了。”
“李建通死之前一周,你去过魔都吗?”陆令问道。刚刚他在派出所这边,知道了陈守庆的购票记录。
“去过,当时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