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量的人信仰上帝,这其实没事。可是,有些人打着上帝的幌子去骗人,这就够恶心了。人才是最坏的,上帝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他反而没有对错。”陆令解释道。
“嗯,那,莪们这个案子,看样子是可以解释的了。”赵逸帆松了一口气。
“不可能的,”陆令摇了摇头,指了指上面,“我们的上级部门,做事从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队这阵子一直在滨城港帮忙,咱们这边能动用的队伍只有你们一个,把你们派过来...”
陆令话没有说完,赵逸帆也是明白,这让他微微皱起眉头:“这寺庙没问题,这杨涛也没问题,就他妈有点小事,这种事,应该到不了你说的、值得我们出动的地步吧?”
“走吧,去见杨涛他妈。”陆令摊了摊手,表示他还需要线索。
“行,走。”赵逸帆和陆令步行走着,却越来越想不明白,“你说,咱们的领导那边,他们察觉到这边可能有问题,为什么不明说?这信息、线索、情报,为什么不共享呢?”
“赵队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你之前情绪被宗教二字束缚了。”陆令道。
“哦?”赵逸帆看了眼陆令,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来之前,怀着对这些迷信的强烈对抗情绪,对这些东西完全不信任,基本上脑子里就没想别的。现在,他放下了成见,终于明白,领导的安排,肯定跟宗教不相干,而是另有所指。
走了一会儿,二人到了杨涛母亲这里。
这会儿天色已经比较晚了,杨涛的母亲选择不见客,但赵逸帆坚持要找她,并且说最多只说五分钟,最终,杨涛母亲还是开了门。
这是一个看着非常普通的农村妇女,67岁,看着却有75岁左右的样子,显然这么多年是苦日子过来的。
丈夫走得早,就一个儿子,一天到晚还是傻乎乎的,一直也找不到儿媳妇,她现在身体也不好,家里很破败贫困,收拾的倒是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