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舒服,但这种时候,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笑容,与舒服二字挂钩。
她开始皱眉,脸色有些垮,像是吃了黄连一般,神色很是憋闷。
这表情让陆令有些放心,这确实和刚刚的俩男子不一样。那俩男的,比这女子还要怕死,但是他们却什么都不敢说。
这女的,她一看就没有家室,孤家寡人,也不怕家人被报复,能想的肯定是保全自身。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女的必然会招供,可是,她必然有侥幸心理,觉得警察没掌握什么证据,或者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总之,如果不击破她的心理防线,她依然不会招供。
不要以为有囚徒悖论就能纵横审讯,被抓的人,谁也不傻!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女子没有回答陆令的问题,反而问起了陆令。
“我知道很多,但,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你知道的一些东西,我很清楚,可是,我需要你招供,落到纸面上,形成证据。当然,这对你莪都有好处。”
“那如果我很配合,你能把你知道的秘密告诉我吗?”女子再次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告诉你也无妨。”陆令道。
“好。”女子想了想,“你们需要什么东西,问我,我会告诉你们的。”
“不如你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你讲一遍。如果可以,从你加入这个组织开始谈。”陆令所求甚大,可不仅仅是这个命案。
“行。”女子无所谓,“a社时间挺长的,我也加入六七年了。一开始,就是个小社团,他们偶尔会有一些情报需求,我们可以负责提供。那个时候,网上搜集一些资料还很容易,那些情报需求,我们再找人去查,赚差价。后来,时间久了,我们最早的这一批人,就逐渐成了核心人员,能拿到的钱就更多了...”
“侦探社”,是国内的名字。之所有有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发展会员,一般都是从各大高校的学生侦探社团内发展。能加入的,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