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
他也不喜欢争名逐利,凡是燕雨在,他就习惯让燕雨去联系,之前他做决定的时候,主要是燕雨不在。
正想着,一辆车出现在视野里,这位可能也是看到了陆令这边的警灯,到了这里就踩了刹车。
县道上的雪也已经清理过了,车子歪歪斜斜地,还是刹住了。
看着这辆车的状态不太正常,陆令单手按在枪上,慢慢靠近了车子。
车子里还是比外面亮的,陆令看了看,只有司机一人,压力锐减,随即靠近了些,但车里有点暗,没办法确定车里的具体情况。
如果后座这里有人低下头躲着,是肯定看不到的。
车上的燕雨这会儿正在打电话,看到陆令拦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县道车速不快,又没有雪,一般的车子停的位置都没问题,这辆却往前了十几米,燕雨先说了句有事,挂掉了电话,然后拉上衣服拉链,下了车,朝着陆令那边小跑了几步。
陆令左手拿出了强光手电,往车里照了照,这才安心下来,车上就司机一个人。
敲了敲车玻璃,司机把玻璃降下,寒风一下子灌进了车里,司机一下子精神了。
陆令这才发现,司机是喝酒了,而且没少喝。
燕雨这会儿赶了过来,喊了一声:“熄火,拉手刹。”
司机此时才反应过来,是被警察查了。他被寒风一吹,精神了许多,晃了晃脑袋,往前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路障,随即挂上一档,一脚油门,车直接蹿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精神真的好,这司机一点没出毛病,车子很快跑出了一二百米。
陆令也没追,拿出对讲机说了一句。
这条路往前大概两公里有个派出所,完全不需要陆令去追。为了一个酒驾的去追没什么意义。
不到三分钟,前面的派出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