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辙好找,一上公路,就难了。现在乡镇的公路监控也太少了。”燕雨道,“别看这是个简单的杀人桉,但破桉难度一点不比高智商办桉容易。”
“确实。”
“诶,陆令,”燕雨看了看远方,没有车子过来,和陆令说道,“像这种桉子,通过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会有什么进展吗?”
“有啊。”
“那,你说说?”
“第一,我们可以通过脚印,判断三名凶手都有扛着死者上山的能力,三人都应该是壮汉,起码也是我这个水平的。而尸体的位置,却并没有深入到深山里,以至于几天后被拾柴的人发现了;第二,死者居然是冻死,而不是提前杀掉的。这两条,都非常关键。”
“明明有能力把尸体搬的更远却没有、明明可以先杀死再扔,也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为首的这个人,做事故意留一点余地,假慈悲。”
“在这种组织里,要杀掉一个小弟,其实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兔死狐悲。国内和国外不一样,老大也没有太多的军火武装,对手下的人控制力没那么强,所以,老大要杀人,都得找其他人帮忙。很显然,老大对涛子有杀心,但却不能直接杀掉。而是把他遗弃在山上,营造一种‘让他自生自灭’的状态,这样,小弟也更容易接受。”
“人都喜欢折中,人格心理学专家斯特恩曾经也提出过不少关于‘心理学折中主义’的观念,其中就提到,预设一个更高的预期,能够让人阈值拉高,进而让人更容易接受略低的标准。比如,这个组织的老大说,‘咱们把涛子剁了埋了吧’,小弟们会有些害怕。然而,他说完之后,再接着提出‘算了,给他吃一点安眠药扔雪地里,让他自生自灭吧’,这样,小弟就很容易答应。”
“实际上结局都是一样的,但这个老大换了一种方式。”
“这意味着,第一,这个老大做事谋而后定,拿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