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早已经被学校除名,人人喊打,但有的过得非常滋润,影响力之大甚至可以指鹿为马。”
“那你是想说,我是运气不好,所以才被你们抓了是吗?”王同伟真的有些生气,他实在是讨厌陆令这样扯。陆令确实没有给他灌鸡汤,但是这种说教的滋味很不舒服,而且他还不好反驳。
“只是需要认清事实罢了。那些人,或早或晚,总会人设崩塌,但人啊,往往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事实就是,这是个阶级封死的时代,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动荡,我们普通人就不可能完成阶级跨越!”王同伟突然就反驳了陆令一句。
不知道为啥,他好讨厌陆令这样说教,喋喋不休,像个唐僧。
之前,陆令和燕雨,过来那样说了一些话,虽然他也难受,但总好过被人讲道理。
你又不是我爸妈!
话说,现在的孩子,听到父母唠叨反而觉得更烦。
“你看,你急了。”陆令轻声道。
“要说哲学、要说正义,我懂!我看过好几遍柏拉图的《理想国》!我不认为我不正义,我只是没有获得正义的环境!”王同伟反驳道。
陆令没有和王同伟互相反驳什么,而这个时候,燕雨皱着眉头,靠在陆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燕雨曾经看过她师兄办理过的很多案件,她记得有一起案件,发生在南疆省丽城,案子详情暂且不提,只是当时白松和柳书元勘查自杀的叶教授的书房时,曾经看到过一本《理想国》。(注,《警探长》1066章)
当时白松的案件报告里提到这个,燕雨还去看了看这本书,后来发现这本书废话太多,就没看下去。
“你还看过《理想国》?”陆令有些吃惊于燕雨的记忆力,但没有表现出来,打算针对这本西方哲学著作,和王同伟聊一聊。
“看过!”
“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