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洪武帝想要一劳永逸,彻底的解决北蛮,甚至是行那鲸吞之事,将整个草原,都化为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显然是第二套步步蚕食,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更好。
实际上,前任墨家巨子,在去世之前,给洪武帝上书的一份密折里,同样提到了与前军想法几乎差不多的方案。
先取河套,再经略漠南,最后再取漠北。
这样能奠定不世之功!
只是非十年二十年就可以尽全功的,可能需要两三代人的努力。
如果今年洪武帝三十岁,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二套方案。
可是洪武帝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
他自觉自己,应该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得到这个方案完成的那天了。
这也是他犹豫的地方。
是要在自己的统治末期,再来一场横跨千里,追亡逐北的闪击大胜,饮马漠北斡难河源头,在那封山刻石,将自己的功绩勒功于上,以章至尊。
还是放弃这个夸耀武功的机会,选择为后继者铺路,先出塞百里,取河套,移百姓,开良田,以备日后?
前者,能够让他的身后名,拔高到历代帝王也难以及的地步!
后者,虽然没有前者那么的“耀眼”,却真的能够为后世开太平,也能让后继者的帝王之路,顺畅无比,遗泽子孙!
洪武帝深邃的眼神,落在了坐在自己下首的太孙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洪武帝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太子。
想起那个自己给予了非常多厚望,早早就将政事托付给他历练,盼望着他早日长成一个合格的王者,掌握起这个庞大国家的太子。
如果太子还在,那该有多好啊。
太孙还太年轻了,难堪大任啊。
但是!
年轻,从某种意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