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任刚才说这个患者应该是风寒入侵、凝滞气血。
再考虑到她是口噤,所以我觉得治法应该用祛风解表、柔经缓络的路子。”
众人不说话,静等他接下来的话。
何主任也没让大家等,只是微微停顿后便继续说道,“风邪为主症,口噤也以风痰风痹而起,所以应该把祛风当做首要目标。
而祛风最好的办法就是发汗解表,所以我认为用葛根汤化裁是最合适的选择。”
杜衡没说话,而是微笑着看向了其他人,毕竟是个讨论会,光是自己一个人呱嗒,那像是什么样子。
而杜衡这么一扫视,曹柄鹤便立马接了过去,“何医生关于治法的说法我是认同的,但是在用方上,我认为用‘追风透骨丸’会比较好。
祛风除湿,通经活络,散寒止痛,专门针对风寒痹症。”
有了曹柄鹤的加入,讨论会才算是真的有了讨论会的样子,在场的几位主治医师都是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有人提出了新的治疗方案,有人同意何医生的方法,同样有人赞同曹柄鹤的用药,不过慢慢的,最后还是只剩下了何医生和曹柄鹤的选方。
最后,还是坐在杜衡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狄副主任一锤定音,“不管是葛根汤,还是追风透骨丸,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你们在讨论的时候,似乎都只是流于药效的表面,而忽略了病人本身。
而且你们忽略的问题,还恰恰是你们刚才讨论过,主任也提到过的问题,那就是这个患者因为服用肌肉松解剂,而对肝肾造成了损伤。
恰巧,追风透骨丸这味药,对肝肾功能也会造成负担。
虽然这个负担不是很重,对这个病人影响应该也不会大,但优中取优,还是葛根汤更适用。”
杜衡轻轻笑了笑,对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