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黎师的脑后、肋下都有淤伤。”
“好,我马上打电话报警。”曹源清不再犹豫,立马转身开始拨打电话。
杜衡不管曹源清这边,转头看向了楼国章,“楼医生,人就送卫生院,不管最后什么结果,都。。。”
“杜教授你别说了,就送卫生院吧。”楼国章猛然抬头,直接打断了杜衡要说的话,很是坚定的说道,“这里现在我说了算,涉及到的医疗问题,我说了算。”
杜衡不再言语,转身就让司机往卫生院开。
黎师这种情况,对于杜衡来说并不陌生,而对于现在的情况,最重要的就是降颅内压、止血,所以下针的时候,杜衡那也是果断而又准确,让旁边的楼国章和曹源清,在担心黎师的同时,也真正的见识到了,杜衡名满全国的针灸能力。
但又因为黎师这情况拖的时间有点长了,而且是外伤造成的,所以杜衡选择了在百会、曲池、曲池、环跳、外关、合谷等十二个穴位上下针,而且还多次使用了透针。
并且在下完针之后,又对每个针进行了大幅度、高频率的提插捻转,采用了中强刺激法。
而这些动作的强烈程度,把旁边的楼国章和曹源清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扎针也能如此的‘暴力’。
一顿忙活之后,杜衡盯着监护仪缓缓松了一口气。
下针、喂药,连续不断的操作,让黎师终于是从死亡线挣扎着爬了回来。
楼国章这个卫生院的条件,与杜衡当时的中湖卫生院都是不能比的。
中湖卫生院条件差是差,但最起码还有个卫生条件不达标的手术室,而楼国章的这个卫生院,除了地方大点之外,真的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说难听点,也就比村医诊所占地大,多了几张输液床,多了几间杂物间罢了。
最先进,也是唯一能用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