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医生别紧张。”贾师忽然轻笑一下,“其实杜医生的问题很简单,是我之前想复杂了。
杜医生是北方人,习惯了干、燥的秋冬季节,但是我八桂地区地处西南,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突出一个阴冷湿气重。
而杜医生现在又跑到我们大山里,一待就是两天一夜,身体肯定会出现差异调节。
所以杜医生身上的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简单的水土不服。”
“是吗?”杜衡紧皱的眉心慢慢松开,随即也跟着贾师笑了起来,“虚惊一场就好,中午的时候贾师你可吓死我了。”
贾师也是连忙打哈哈,再次对着杜衡道歉之后,招呼杜衡开始吃饭。
杜衡也是相当的配合,乐呵呵的与贾师开始谦让,随即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但是杜衡内心并没有如表现出来的一样放松,反而因为贾师的话,重新的开始沉闷纠结。
他能感觉到,贾师没有说实话。
但是他自己忙活了一下午,却又一点小渣渣都没有查出来,这就让他内心感觉到无比的别扭。
要说禄马切脉强过中医传统切脉,杜衡是不信的,而且他也不认为贾师的能力会强于自己,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认,禄马法有其本身的优点,贾师也有高于他最少三十年的经验,所以贾师这么一含糊,他还真就非常的难受。
真的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而这种不舒服,在此后的两天里,是一天比一天重,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杜衡就觉得这种难受变成了压力,开始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了。
杜衡自己其实也清楚,这种不舒服和压力,其实都是来自己于自己的内心,是自己吓自己造成的。
但就算是自己明白,又能怎么样?
该心慌还是心慌。
原因也很简单,怕死啊,尤其是这种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