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说了一声,便钻到了里面的小房间里。
一个下午的时间,说去去就回的贾师没回来;说马上就出来的杜衡,钻进去也没出来。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诊所即将关门时,二徒弟望向了楼国章,那意思是你带来的人,要不你去叫一声?
楼国章心不在焉了一下午,此时看到二徒弟的眼神,他也是当做没看到,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二徒弟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坐回到诊台,像是没骨头一样趴在诊台上。
他想跑,但是他又忌惮于杜衡的身份,怕给师傅的事情使绊子,他还怕那个糟老头子,因为那老头子会揍他,而且是真揍。
哪怕现在都娶媳妇了,而且马上就要当爹了,那老头还是说揍就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下次老头要是再动手,他就一个庐山升龙霸再接一个.虽然想的很好,但是只要老头动手,他只会抱头鼠窜。
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
自己真怂。
二徒弟回头无聊的回头看了一眼楼国章,又看了一眼里面的小屋子,他想着要是这次师傅搞不定那个什么师承,那他就真的要离开了,得去城里打工了,必须得给娃娃挣奶粉钱去了。
只是他又悄悄的叹息了一声,这个念头他从十六岁就有了,现在都二十六,十年了,却始终都没有变成真的。
自己真怂啊。
老头让自己去念书,说只要能念个大专的医学生文凭,他就能接班。但自己真不是念书的料子,翻开书的瞬间,他就能睡着。
跟师学医的这几年,要不是老头天天在身边监督,要不是那藤条打人着实太疼,他非常肯定,老头教的那些东西,他肯定是学不会的。
怎么办呢?
想媳妇了。
也没个病人上门,无聊啊。
二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