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传出去了,一个在首都,一个在八桂不知道哪的山沟沟里,这有竞争性吗?”
杜衡轻笑着坐起身子,制止了老尤继续往下说的冲动,“这种思想是老一辈的传统思想,能理解。”
看老尤还有说话的欲望,杜衡再次用眼神制止。
“因为今天黎师谈话的时候老是躲躲闪闪的,所以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杜衡将视线放到了楼国章的身上,“楼医生可以帮我转达一下,黎师担心的这几个问题,我们早都已经考虑到了。
首先,泄密或者竞争的问题,这个我们可以事先和黎师签订协议;或者说我不要药方,我只要一点药液,让曹医生这边帮忙化验一下,拿到一个明确的数据也是可以的。
至于黎师儿子。。。”
杜衡停顿了一下,随即满是疑惑的看着楼国章问道,“楼医生,黎师为什么非要给他儿子谋个师承,或者是行医资格呢?
我看黎师的孙子也就17、8,黎师完全可以培养他的孙子嘛。
只要黎师的师承过了,哪怕他孙子就是个中专文凭,也能通过黎师的师徒关系去参加从业考试啊。”
楼国章立马露出苦笑的神色,“就那孩子要是愿意学,黎师怎么可能不教?”
“不愿意学?”
“不是不愿意学,是那娃在镇上念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学坏了。这两年念中专,那更是野的不得了。
哎,我说两件事大家就知道了。”
就在大家说黎师和他孙子的时候,盘腿坐在床沿上的黎师,又在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锅。
“哄~哄~~~哄~~~~~”
窗户外突然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一道明亮的车灯直直的照在了窗户上,让昏暗的房间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哎~~~~”
一声叹息,老汉手里的烟锅有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