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一个致命的威胁。加上还有李典等军队,林牧肯定不敢久围邺城!
场中众人都面带笑意,却唯有沮授眉头紧锁,并无半分喜色。
以林牧军的谨慎,真会被如此轻易歼灭差不多整个精锐军团?还是说,这十八万人只是其他普通士兵,真正的青阳军团已经突进到附近了?!
若真是如此,那邺城……
沮授刚想说什么,却被闵纯的声音打断:“诸位,林牧军阵亡的十八万士兵,不是普通士兵,全部都是青阳军团精锐,已经验证过了!”
沮授眉头又是一皱,闵纯为何如此笃定呢?
这时,辛评站起来道:“主公,此乃转机!东路军受阻,林牧三路齐头并进之势已破。我们当趁此机会,迅速调整部署,加强对中路和西路林牧军的防御,或许真能守住邺城!”
“不单止如此,若是我们能让麴义的军队一直隐藏在暗中,绝对是震慑林牧的关键手段,林牧军说不定会投鼠忌器!”
“好!好!好!”韩馥连说三个好字,先前的沮丧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我就知道,我冀州将士并非不堪一击!麴义他没有让我失望!没有让冀州百姓失望!”
“稍后论功行赏,我定要向陛下好好封赏他,一个爵位是肯定有的!”韩馥知道千金买马鞍的道理,直接承诺了爵位。
爵位可不是小事,是很多人光宗耀祖,发扬门楣的目标。
麴义只是经此一战就能收获,可见其对此刻的冀州魏郡的重要性了。
“诸位,接下来如何啊?”韩馥脸上浮现一抹笑容问道。
在韩馥问话之时,沮授悄然来到闵纯身边。
闵纯看到沮授,眼眸浮现一抹复杂之色。
显然,主公韩馥的第一谋士沮授,看出什么了!
沮授注意到了闵纯的异常,浑身一震。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