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抽调了?我何时让你们抽调东光城的精锐的?!!!”荀谌脸色微微一变。
文丑闻言,支吾不敢说话。
显然,上面颁布的战略布局,到了下面就总会出现各种问题……蒋奇是,抽调东光城精锐也是……
“废物!一群废物!”郭图失声怒骂,与之前袁绍的反应如出一辙:“蒋奇那厮,手握禁空令牌与城防大阵,竟能被林牧如此轻易偷袭得手,还被生擒活捉,简直是我军的奇耻大辱!”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蒋奇那厮竟没有启动加持禁锢乾坤之力的护城大阵!
荀谌却没有心思去咒骂蒋奇,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挽回这突如其来的败局。
“坏了!”荀谌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文丑,急声问道:“主公是否暴怒,然后让我屠戮涿郡?!!”
“军师料事如神,真如此!!”文丑闻言,猛地一惊,不愧是军师。
“主公……主公震怒之下,已下令让涿郡兵马屠戮涿郡,并传檄天下,言林牧残暴不仁,号召共讨之。”文丑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什么?!”郭图惊呼出声,脸上血色尽褪。
“糊涂!主公这是自掘坟墓啊!”荀谌痛心疾首地顿足,“广阳郡之事本就敏感,为的是激怒林牧,埋伏林牧一次,如今再行此等丧尽天良之举,一旦泄露,主公将彻底失去民心,成为天下公敌!林牧吃了一次亏,不会吃第二次的。一旦我们对涿郡动手,绝对会被林牧抓住尾巴……那岂不是正好将百姓推向林牧那边?!”
“还有,涿郡本土大族颇多,他们本就不服林牧,一旦对他们动手,那不恰好帮了林牧清理幽州威胁势力?”
郭图也急道:“是啊!林牧正愁找不到抹黑主公的借口,主公这道命令,简直是把刀递到了林牧手中!”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