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会让我军承受如此巨大的损失,更未言明你会在我军伤亡惨重之际才发动突袭!若早知如此,我李典宁死也不会充当这诱饵!”
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袁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耐道:“伯安,曼成将军,稍安勿躁。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虽有折损,但终究是大破林牧郡,挫其锐气,此乃大功一件!至于损失,战后我自会奏请天子,对牺牲将士厚加抚恤,对二位也必有封赏。当务之急,是乘胜追击,一举荡平林牧势力,而非在此为些许损失争论不休。”
“些许损失?”李典冷笑一声,“三十多万将士的性命,在本初公眼中竟只是‘些许损失’?你可知这背后是多少家庭的破碎,多少孤儿寡母的眼泪?我刘虞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不顾袍泽生死之人!”
李典越说越激动道:“封赏?我李曼成要的不是封赏,是公道!是对我部牺牲将士的交代!你那二十万兵马都没有顶在前面,若非你强行将我二人推到前线,我军何至于此?林牧军主力被拖住不假,但你若能早些出兵,我军损失何至于这般惨重?你分明是坐视我军与敌军死战,待双方两败俱伤,才坐收渔翁之利!”
李典仿若是被刘虞之话影响,把那一丝卑微之色丢掉,转而义愤填膺争辩道。
袁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李典怎么如此不识大体,语气也变得强硬:“够了!我乃此路讨伐林牧之盟首,军中大事自当由我决断!尔等只需遵令行事即可,岂容在此指手画脚?若不是我祭出军团传送符篆,出奇制胜,此刻真正败亡的恐怕就是你们了!如今大胜在前,尔等不思乘胜追击,反而在此质疑本盟主,是何居心?”
“我等并非质疑盟主,只是为牺牲的将士不平!”李典寸步不让:“盟主若不能给我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二人今日便退出联军,不再参与此等不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