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诸侯会议结束后,袁绍单独把韩馥留了下来。
之后,袁绍开始与韩馥寒暄,说了时局如何如何,也说了袁氏遭逢之大难会有什么影响,希望韩馥能支持袁氏,支持他袁绍……
韩馥听到这些话,都一一给与回应,愿意支持袁氏,愿意支持袁绍,而不支持袁术。
韩馥也明白,接下来的袁氏内部会有倾轧,需要选择站队了。
相比袁术,他更看好袁绍。
就这样,两人促膝长谈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用膳完毕后韩馥才离开虎牢关城主府。
一返回自己的临时府邸,韩馥就把谋士猛将都召集过来。
其中一人,韩馥特别交代要叫过来开会。
若林牧在此,就会认出此人是谁,沮授沮公与!
“牧伯,何时如此急切?”沮授一来到韩馥面前,就意有所指问道。
“昨晚我在袁绍盟主那边过夜,与其相谈甚欢。”
“哦……如此,牧伯为何有些心神不宁?”沮授看着韩馥眉头一皱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盟主袁绍越是客气,我总感觉越心慌。”韩馥不是愚蠢之人,反而他非常敏感,袁绍的一些行为,已经让敏感的他仿若觉察到什么了。
沮授闻言,并没有说韩馥疑神疑鬼,反而对此非常重视,沉思起来。
之后,其他将士谋士也汇聚过来。韩馥把事先准备好的宴会酒水美食都摆上了。
从酸枣到虎牢关,一路走来,众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开个内部宴会犒劳一下很正常。
思量许久的沮授,不管其他武将和谋士与韩馥相谈甚欢的现场,直接来到主位上,拉着韩馥,脸色极为凝重道:“牧伯,我们得走了!”
“公与,何处此言?”韩馥微微一惊。
平常,沮授可是非常注重礼仪的,但这次如此失礼,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