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让出一匹马来给你。”七茗先应下,又愤声道,“只你要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阮明姿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
说话的功夫,前头又打马过来两人。
不是阿礁跟苏一尘又是谁?
七茗跟八彤,以及那赶车的车夫,齐齐唤了声主子。
车厢里那小男孩还在嗷嗷大哭,少女从掀开车帘的车厢中探出身子来,面上带着几分委屈:“……这位姐姐,你气性怎么这么大?我弟弟不过不小心把水洒到了你身上,你泼他一头一脸也该消气了吧?这会儿又说不在车厢里待,岂不是显得我们欺负了你?这是要置我们于何地?”
说着,她委屈的红了眼。
好似阮明姿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她红着一双眼,看向还在马上,沉默不语的冷漠男子,语气越发委屈,“白公子……我们真不是故意的,麻烦您跟这位姐姐解释一下,我愿意给这位姐姐行礼道歉……”
阮明姿看了一眼尚在马上的冷漠男子。
苏一尘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姐,我家主子为何要替你解释?”
那红着眼的少女似是被梗了一下,脸色越发涨红了。
这会儿,那冷漠男子反而翻身下马,随手解开外头的披风,“给。”
往阮明姿那一递。
阮明姿眼皮动了动,没伸手接,客气道:“不过一点水,白公子不必。”
阿礁哪怕遭了拒绝,递衣服的手依旧稳稳的停在半空中,没有说话,也没有缩回来。
两人竟然这般僵持起来。
苏一尘有点不忍卒视,连忙替阮明姿接过他家主子的披风,硬是把那披风塞到了阮明姿的怀里:“阮姑娘,还是披着吧。你是我家主子的救命恩人,要是在上京过程中得了风寒,那多不好。”
阮明姿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