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惭!”
曾小黎冷哼一声,竟是不闪不避。左拳横摆而出、轰往同罗·蕙绮丝右耳,右拳向上勾起、直取同罗·蕙绮丝小腹。双拳交攻之时,口中仍不忘叱道,
“俺这套‘撼山拳’,轻易不愿使来,怕要打死人。小妮子既然不开眼,阿姊便只得辣手摧花啦!”
同罗·蕙绮丝眼见曾小黎后发先至,便要打中自己右耳,当即偏头躲闪,弯刀一转、变撩为刺,改击她左肋。同时身子侧翻,躲开轰向小腹的一拳;左手向旁侧一抄,将那一击落空、自行旋回的短匕接住。这才定住身形,反唇相讥道:
“那便巧了!姑奶奶这套‘噶羊刀法’,正好将你切成一盘鲜脍!”
只听“噹!噹!”两声,鹘翎弯刀虽攻至曾小黎肋下,却被她挥拳格开。狼牙短匕虽紧随而至、戳其右胸,依旧被她一拳锤散,飞出几丈,“咄!”地钉在一根栏柱上。
同罗·蕙绮丝右臂酸麻,心头十分惊诧:这曾小黎究竟吃什么长大?竟生得这一身蛮力!那铁拳轰在刀刃上,便如铜锤巨斧一般,便是草原上惯会角抵的大力士,只怕也没她这膀子气力……
心念飞转间,曾小黎一双铁拳已似雹子一般、劈头盖脸砸将而来。同罗·蕙绮丝一面挥刀格挡、一面左右闪避,依旧被她逼得节节败退。
群侠中响起一阵欢呼雀跃之声,皆是野鹤宗的弟子。有的衣袍儒雅、偏偏长相不忍直视,有的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偏偏脸蛋十分俊俏……放眼望去,个个奇形怪状、匪夷所思,叫人只这一眼过后,便是终身难忘!
曾小黎大受鼓舞,喜笑颜开,双拳抡得“呼呼”作响,颇有风雷之威:一会儿擦过台面、犁出一道浅沟,一会儿轰断栏柱、砸得木屑纷飞……
同罗·蕙绮丝已袖了鹘翎弯刀,绕着四方台左右奔逃,不敢再与曾小黎正面相抗。
曾小黎自是穷追猛打、不依不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