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昔日兄弟,一脸复杂之情。
公孙玄同轻咳几声,摒退众弟子道:“冲灵子,贫道观你道功,竟然又有进益,心中着实畅慰!咳咳……”
说着转过头去,瞥向身后一个身量魁梧、筋肉虬结的道士,“武虚子,还不快将那剑匣取来?待会儿冲灵子登台比武、岂能手无寸铁?”
武虚子郝金汉嘿嘿一笑,当即将背后一只乌木剑匣取下,锁钥打开,却是那柄直挺挺、碧莹莹、削铁如泥的承影剑。
杨朝夕接过剑匣,心中无比感动,当即将剑匣负了,向公孙玄同恭恭敬敬行了个稽首礼。抬眸正要说话,却见公孙玄同面色发白、连连咳嗽,便知是受伤之故,不由关切道:“观主!大会尚未启幕,却是何人伤你?!”
一旁卓松焘登时恨恨道:“便是那景云观的牛鼻子老道施孝仁,不知学了什么妖邪功法,将观主他老人家伤成这般模样!”
杨朝夕转头环顾,果见另有一班道士或坐或立、聚在校场西南角,正簇拥着一个面色阴鸷的老道,不是施孝仁、却又是谁?
鹰眸回转时,才瞧见那搭得十分精巧的长轩下,几道或欣赏、或热切、或玩味、或仇视的目光齐齐射来,不禁心中微震。
那坐在一十三张高背圈椅中的人物,倒是大半都认得:蛇姬笑意妩媚、王韫秀一脸跋扈、苦竹禅师无喜无悲、哥舒曜捋须而笑、元载神色漠然、萧璟若有所思、吴天师微微颔首、林解元面如寒霜……
只有那一袭圣衣、高鼻深目的女子,娇态含情,美目流波,盈盈地向他望来。陡然间四目相对,那女子登时羞得双颊飞红,连忙错开眼去,不敢再去瞧他。
“小蛮……”
杨朝夕不觉咕哝了一声,旋即心头一暖。那一夜狂纵的情状,又如浮光掠影般、一幕幕闪过脑海……食髓知味的经历,叫人胸膛火热、喉咙微干,忍不住吞下一大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