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上了钢板,头破血流并不让人意外。
“克拉肯,给他们刷个脸,看看是什么来历。”
陈非让情报贩子自由发挥,既然包养了,给钱了,那就干活儿,别闲着。
机械人也在将这些人拎上来的同时,提取了一些生物学特征,比如指纹、眼纹、脸部特征和生物组织什么的,打通全球联合防务委员会的权限,可以轻松调阅。
“简单的很!”
克拉肯拿出手机,给几个人拍了照片,然后传到某个见不得光的聊天群里,几分钟后就有了回应。
不就是人肉搜索,根据六度空间理论,人与人的间隔通常不超过六个人,像认个脸这种事情,尤其是在查帕拉市这种相对封闭的地方,很容易就能把人给认出来。
“认出来了,六条鞭军事业务有限公司,当家老大,老二,嗯,老三,老四,能打的全在这儿了,整整齐齐。”
克拉肯将确认的人员识别信息投影到客厅的墙上,那里没有显示屏幕,却可以用光学投影呈现。
“三好,拷问!”
陈非看向和尚,这个贼秃已经“饥渴难耐”了。
“放心吧,贫僧是专业的!”
专业超渡人士的黑色僧袍一抖,拳头捏得嘎巴嘎巴作响。
十几个忍者从脚下影子里纵身而出,开始把这些剥干净的小型军事承包商人员拖进附近的房间里,然后挨个儿吊起来。
各种家伙什,摄像机准备好,男女一视同仁,绝无性别歧视。
还好克拉肯的家面积够大,不然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估计摆不开来。
有能够布置隔音结界的炼金法器在,哪怕折腾的鬼哭狼嚎,在客厅里的陈非等人完全听不见任何动静。
赶到一楼的战斗机械人小队在小区大门口扑了个空,遥控武装无人机的一辆面包车提前开溜,陈非让赫塞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