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人士?既然命轨注定,我不如早早将人带回来养着,时间久了才有感情嘛……”
即墨秋:“殿下,还小。”
沈德:“大祭司,我不小了。”
她过几天都能跟着荀公一块儿去办差了。她十岁出阁讲学,十一岁入朝辅政,定时去国子学上学,隔三差五就被姆妈抓去一块儿批阅奏本。学习政事都能平衡,已经不小了。
盘在树上晒太阳的公西仇也摇晃着蛇尾。
“如圭想知道,大哥就说呗。俗世男子靠谱不多,家养的肯定比外头野生的靠谱。”尽管他觉得如圭修行资质不行,更需洁身自好,保持童子之身,怎奈何她出身皇家,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不可能永远孤身一人。哪怕是让男方替她诞育皇嗣,也得有个男的。
即墨秋收起地上洒落的叶子。
叹气道:“我说了,还小。”
公西仇跟沈德立马明白还小指的是命定之人。这俩默契一致,一左一右,一颗蛇脑袋,一颗人脑袋,左右夹击将即墨秋围在中间。
“还小是多小?”
“很小。”
“上中院?”
摇头。
“上小院?”
摇头。
沈德的好奇心淡了点:“他连上小院的年纪都没到?那他不是比我小八岁以上了?”
公西仇:“五岁?”
摇头。
“四岁?”
摇头。
一人一蛇又往下降,三岁、两岁、一岁、十一个月……一路猜到了刚满月和不满月。
沈德神色古怪:“都没满月?”
公西仇:“才刚出生啊?”
不过,十四岁的年龄差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世上多得是老夫少妻,也有人做梦都想达成老妻少夫,说得就是狼子野心的兴宁。宴司业待他如手足,处处照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