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也掉落了一些,显得非常狼狈不堪……
“是,多少钱?”杨士奇问道。
“那你给十文钱吧……”
摊贩收起自己的惊诧,知道他是个落魄的穷秀才,便没再多说。
付了钱,杨士奇提着鱼高兴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杨夫人一边接过来那条死鱼,一边责怪他又乱花钱,
可是当看到自己儿子那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
晚上的饭食很简单,一碗稀粥,一个窝头,一碟咸菜,再加上平时吃不到的一盆鱼羹。
可即便是这样,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大部分的鱼肉进了孩子碗里,这是一家人的共识。
第二天早晨,杨士奇洗漱完毕,简单的吃了一点早饭,正要去学堂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锣鼓喧嚣之声远远的传来,
响声越来越近,不消多时便到了自家院门外面。
隔着低矮的土墙,杨士奇能够看到他们停在自家门前,然后分成左右两队,显然是来自己家的……
他们莫非走错了地方?
这是杨士奇脑海当中的第一个疑问。
“杨相公,有喜讯啊杨相公,快快出来……”有人喊道。
屋子里杨夫人和杨母隔着窗子向外观看,二人也是一头雾水。
“敢问这里可是杨士奇杨老爷的府上?”小吏问道。
“杨贤弟!”
县令穿着一身官服,走进院子拉住杨士奇的胳膊,显得极为亲昵,好像久别重逢的亲友故人一般,
“杨贤弟,上次分别以后,不想这么快就见面了!真是好啊……”
上次?
哦,想起来了。
上次县令前去县学里面勉励士子,学堂里面的教谕曾经给他介绍过自己,可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是一闪而过,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