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就是千里马他也不行了。”
韩文新瞪了戒掳一眼,“不跑?难道你想死吗?”
戒掳不解的道:“死!?沿途遇到的两拨人,不都死了吗?”
韩文新将背后的包袱拿了下来,打开看了看,发现自己的银子和细软还在,当下松了口气,道:“你懂什么,现在玉京城乱得很,天下江湖高手云集,我们三脚猫的功夫是他们对手吗?再说我那兄弟去了,俗话说得好树倒猢狲散,我们不走的话,再继续留在魔教那才是大麻烦。”
说到这,韩文新神情变得低落了起来。
安景和赵青梅不在,他在偌大的魔教连屁都不是,说不定还会被其他人杀害,不如先跑为敬。
戒掳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小声道:“说得也是,我们还是佛门的叛徒呢,留在玉京城确实危险。”
韩文新没有说话,济世堂的安大夫和魔教的鬼剑客两个不同的身份不断在他的脑海当中交错着。
他想要为安景报仇,但是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报仇。
能够杀得了安景的人,那将是什么样的人物?
自己莫说杀了,恐怕见都不一定能够见到。
许久后,韩文新这才打起精神来,“走吧,快上路了,我在魔教搜刮的银子够我们快活许久了,到时候回去买一房的小人,我要扎死那个千秋不死人。”
戒掳认真的道:“好,我的钱也拿出一部分,买两房子。”
韩文新眉头一挑,道:“你?你哪有银子?”
戒掳指着韩文新包袱,搓了搓手道:“这银子没有我的份吗?”
听到这话,韩文新当即气的脸红脖子粗,“这是老子辛辛苦苦贪墨的,你想吃老子的回扣?”
粗犷的戒掳看到这,当下一脸委屈的道:“不给就不给。”
韩文新向着四周看了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