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看,这是何等好物。”
安景连忙将手中书册收进怀中,随后拿出一本破旧的书册:“这等好物,自然要独自欣赏,我这里有本看过了的,你拿去好了。”
楼象震接过书册,随即翻看了起来,“花营锦阵,这名字倒是.......”
但随后他看到其上内容,顿时面红耳赤,直接将书册扔给了安景,“无耻,无耻至极。”
“这有什么无耻的?”
安景接过书册,没好气的道:“闺房行乐,谁不看看这东西?”
楼象震吹胡子瞪眼道:“反正老夫不看。”
安景向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低声道:“莫非你真是那老童子鸡?”
楼象震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道:“我辈自有留有元阳修炼,所以武学进展神速,什么童子鸡不童子鸡的?”
安景当即问道:“这话谁说的?”
楼象震顿了顿,道:“家师自幼所说。”
“胡说八道,真是胡说八道。”
安景摇了摇头,“我之前看到一本武学书册,你猜第一页写着什么?”
“什么?”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这等功法真有人修炼?”
“你可知道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
“不必自宫,也可炼功。”
楼象震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安景拍了拍楼象震的肩膀,一副十分同情的道:“所以说你都被骗了,知道吗?行那男女之事,如云端而行,身临仙境,直达通透,妙不可言。”
楼象震看了安景一眼,眼中疑惑更深了。
“哎。”
安景摇了摇头,“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自行体会,说不定你一日便可到达第六境。”
这时,前方街道有两个人影穿梭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