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应该继续辗转各州,与我们一起打配合,不断阻截辽狗获取粮草,消耗他们的士气!”
吴用的军事素养是很高的,战术方面向来没有问题,此次战略把控的也极为准确,李彦欣然道:“确实要做好一定的准备,但依我所见,辽军主力很可能不会掉头来攻打我们。”
朱仝难以理解:“乡兵团重新拿回雄州城,已经对辽军后方产生了实质性的威胁,辽人岂会坐视?”
李彦微微一笑:“我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天祚帝御驾亲征,已至河北,想必这位为母报仇的辽帝,是拉不下那个颜面,命主力掉头回来对付我们这支乡兵团的。”
……
“为了一群乡兵,停下进逼大名府和真定府?太傅,你休要戏言!”
定州城中,耶律延禧看着从瀛州紧急赶来的萧兀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萧兀纳语重心长地道:“陛下,切莫小觑这群乡兵,他们能够重新夺取雄州城,就已是正规军队的战力,此时正在不断壮大,决不可坐视这等强军盘踞在后方!”
耶律延禧不屑一顾:“强军?太傅你危言耸听了,这区区乡兵是能敌得过朕的斡鲁朵,还是能经得住皮室军的铁骑冲锋?”
旁边的萧奉先也嗤笑道:“南朝的禁军都是这般不堪一击,靠着一群卑贱乡人,想要反败为胜?开什么玩笑!”
萧兀纳急了:“陛下,我们还没有胜利,大名府和真定府都未拿下,这两座重城才是真正阻挡我们南下的屏障,尤其是‘控扼河朔,北门锁钥’的大名府,此地多年之前就曾经阻挡过我契丹铁骑南下,如今其他地方一一陷落,宋人更会在此地拼死防守,如果取不下这宋人北都,我们若要继续南下,依旧难以避免孤军奋战的窘境,之前的优势亦是荡然无存!”
耶律延禧没有细听,因为在他眼中,根本没有如果:“那就夺下大名府,毁了这宋人的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