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假的,可要把太监们逼得没有退路,假戏就要真做了。
所以双方才达成默契,共同守护秘密,在这样的情况下,掌权的大太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高俅要将贾详拿入皇城司,剩下的大太监也有危险,蓝从熙是绝对不会容许的,想来想去还是使出了大宋官场最实用的法子:“五万贯,将这事压下去!”
一听到这法子,贾详就像是被割肉般,嗓音愈发尖利起来:“这怎么能行?五万贯啊,我在传真寺手上也只拿了十五万贯,还要敬奉给官家,剩下的没多少,这就要全给高俅了?”
蓝从熙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嘴里的钱财数目肯定不对,耐心说服道:“简王府的事情办砸了,现在罪证在高俅手中,只能花钱,等这场风波过去,你从什么地方刮不到五万贯?”
“做事必须顾全大局,不能因小失大,我们掌权的好日子在后面呢,何必因为这点钱就闹得你死我活的?”
贾详咬了咬牙,眉宇间里满是不甘:“我真的没多少余钱,这五万贯就是全部家当了,但谁让蓝都知所言有理呢?唉,也罢,五万贯就五万贯……可万一这位青天不满足五万贯,甚至连钱都不要呢,就是要主持公理正义呢?”
蓝从熙面容沉下,原本儒雅随和的脸庞如同厉鬼,露出前所未有的凌厉之色:“那他就是要跟我们拼到底了,潜邸旧臣也不怕,真正在寝宫服侍官家的是我们,还争不过他?”
贾详大为皱眉,这是长期的法子,却不是短时间内解决之道,高俅如果过几日就发难了,那岂不是要牺牲他,起身焦急地走了一圈,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来,连左右内侍都挥退,凑到蓝从熙面前低声道:“你说吴居厚和赵挺之那等重臣都遭遇了不幸,如果高俅也……又当如何?”
蓝从熙闻言神色剧变:“休要胡言,你想被那群文官抓到把柄,就地正法么?”
贾详道:“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