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火烧掉赵府。”
“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凶手出手的时机,都有着几分机缘巧合,属于冲动杀人,为了掩饰罪证,自然不得不放火烧府。”
李彦稍加分析后,眉头微扬,转身看向身后。
几道身影策马而至,为首的正是高俅:“林公子,我又来打扰了。”
李彦点头:“高提举,请进。”
两人进入书房坐下,高俅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这几日我都在审讯那些西夏谍细,想要多查出些敌国贼子的踪迹,没想到短短五天,赵中丞也出了事,嘿……”
赵挺之没了,高俅反倒称呼其职务了,虽然心中难免有个六七分的幸灾乐祸,但剩下来的几分沉稳,还是让他发出应有的担忧:“此事会不会再度波及到我啊?”
李彦道:“大年初一,开封知府被屠满门,大年初五,御史中丞全家又遇害,朝野沸腾是必然的,所幸之前赵中丞已经向你发过难,官家也对你做过惩处,现在他被贼人所害,就与高提举无关了。”
高俅松了一口气:“这就好,我现在真怕莫名其妙的就被贬官……”
李彦给予肯定:“高提举一直是高提举,现在的你,配得上皇城司提举一位。”
高俅感动得哇哇的,准备继续回去加班:“那我就回皇城司了!”
李彦道:“等等,如今赵中丞全家遇害,接下来如何主持公道,高提举有兴趣吗?”
高俅怔住:“林公子之意,是让皇城司出面,为士大夫主持公道?这……实在是……”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么荒唐的事情,半晌后才道:“是为了收买士大夫之心么?”
李彦摇头:“不是,士大夫地位超然,享受诸般好处都觉得理所应当,这样的人心如何能收买?”
高俅不解:“那照这么说,哪怕皇城司出面了,他们也不会认得我的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