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撑不起家业的末流小官?那可太丢脸了!”
吴世蕃也觉得那样丢脸,但作为兄长,还是义正言辞地呵斥道:“丢脸?多少人苦读一生,都无法成为进士,入仕为官,你们凭什么看不上同进士出身?”
吴世霞垂下头,年纪最小的吴世安低声嘟囔道:“那你怎么不去要个出身?”
吴世蕃大怒:“你说什……咚!”
正呵斥着呢,外面突然传来响动,然后是半道急促的惨叫:“啊—”
三人愣住,下意识往外看去:“那是什么声音?”
吴世霞不在乎地道:“莫不是哪个下人失足掉进池中……”
吴世安则兴奋起来:“是不是进蟊贼了?我们去抓贼吧!”
吴世蕃神色严肃:“近来京内不平,京师凶案频频,先是两位外戚郡王遇害,随即是太后遇刺,其后又有大逆‘佐命’冲击禁军,明尊邪教冲击开封府衙,简王府大火……”
他这般一总结,吴世安也露出畏惧之色:“京师何时变得这般危险了?”
吴世蕃叮嘱道:“所幸父亲早有准备,聘请了不少武师入府,有他们在,可保家中安危,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到处乱跑!”
吴居厚以前经营京东时,由于搜刮得太狠,被百姓恨之入骨,农民起义军所打出的旗号,就是抓住吴居厚,投进炼铁炉子里烧死,从那个时候起,在家中守卫方面,这位就变得重视起来,现在这个时期,自然更加会多招人手,将家中保护得严严实实。
也正因为这般,才会传来那么明显的响动,而吴世蕃自以为老成持重的告诫,在一个手持长刀的大脑袋汉子,踹开屋门时,就成了笑话:“我本来还以为三位衙内肯定受惊跑了呢?没想到还在这里,倒是省却了我的时间……”
三人呆呆的看着这个刀尖滴血的凶恶大汉:“是你?丁润?”
丁润是开封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