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刚刚与我言,其中有一人姓郑,江淮口音,做工时频频往快活林处打量,对于此人还有印象吗?”
蒋老汉有些不悦,他相当于中介平台,凭着在街头巷尾的几分名声,介绍人帮工,如果出了事情,也得出面摆平,才能对得起中间商赚取的差价:“我这里一向重信誉,此人确实不是熟工,但要价只是另外三人的一半,当时也明说的,岂能责怪?”
李彦道:“不要误会,店家并未责怪,那人干活虽然懈怠,但每日留在铺内的时间最长,总的来说还是划算的,只是我个人对这位郑工匠有些好奇,想要雇佣他一段时日,还能介绍么?”
蒋老汉侧头看向另一人,那人取出一本账簿,查询后皱眉道:“郑工匠干过梅氏猪皮肉的活计后,就没找过我们。”
李彦问到:“他除了干梅氏猪皮肉的活外,还到过什么地方干活?”
那人又查了查,很快摇头:“没了,他就干了那食肆活,估计是觉得手艺不行,工钱又少,转业了吧?”
蒋老汉却不这么想,神情微变,脸上的皱纹更深刻起来:“大官人,这郑工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李彦道:“目前还不好说,不知有没有办法,找到此人的下落?”
蒋老汉转身道:“你们可注意过那个匠人?”
周围的大汉面面相觑,有一人突然道:“听他口音也是婺(wu)州人,我倒是与他说过几句话,此人还求过医的。”
蒋老汉眉头扬起:“我想起来了,郑工匠似乎家中有人重病,最初确实是来请医诊脉的,后来似乎无钱买药,才说自己有一技之长,希望能做工。”
李彦道:“你们给他介绍的是哪一家医馆?”
蒋老汉道:“不是医馆,就是一位从江宁府来的行医者,据说祖传行医,号称善治疑难杂症,还能洗去脸上的刺印,相约者众多。”
李彦眉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