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少,再加上罗氏家族在英国、在欧洲的人脉资源帮助。”
“想要在这几个市场,动摇’添越资本‘集团这家机构的根基,恐怕十分困难。”
罗斯·安格贝尔笑了笑,说道:“听说瑞银集团接洽上罗氏家族,想通过罗氏家族,对’添越资本‘集团这家机构进行投资,结果也被拒绝了。”
“瑞银集团,在欧洲金融领域的影响力不小。”
“华国的这位苏先生,不想再分蛋糕,直接将这个主动结好的盟友,拒之门外,那么……势必会引来瑞银集团的反感。”
“瑞银集团的当任总裁,雷吉诺德先生,并不算是一个眼界卓著的人。”
“他与我们华尔街的关系,历来亲近,如今‘添越资本’集团这家机构,瞧不上他主动伸出的手,那么他势必会转向我们。”
“有瑞银集团作为盟友,撬动欧洲市场,我们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至于日本东京市场……”
罗斯·安格贝尔更是呵呵地笑了一声,说道:“他们的一切,不都是我们扶持起来的吗?当任首相,不愿意执行某些对华经济策略,那就再重新选一任就是了。”
“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作为后盾力量,‘添越资本’集团这家机构,就想谋求全球利益。”
“至少在现阶段,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杜鲁·高德格里听见这些话,内心也不由满是感慨,若无美国强大的国力支撑,若无国家在全球领域强悍的影响力支撑。
华尔街的这些资本巨头们,绝然成长不到这个地步。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应对策略,那我就放心了。”沉默了片刻之后,杜鲁·高德格里说道,“这样因为我的判断失误,给他们打开的这个口子,我也就没那么多担忧了。”
罗斯·安格贝尔微笑地道:“杜鲁先生本来也不用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