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级市场,给予他们投资限制。”
“不允许他们参与某些领域、项目的投资。”
“可以限制他们在二级市场上的盈利资金出境。”伊诺克说道,“也不需要完全限制,只要能相对卡关就行了,这就足够给他们造成很大麻烦了。”
“理由呢?专门针对这家机构,进行外汇管制,那会给我们造成很大麻烦。”费迪维斯接话道,“这有损市场公平机制,一旦这事被炒作,会引起投资于我国市场的其它国际金融机构的恐慌,这种策略,就像安格贝尔先生所说的一样,伤敌八百,自损八千。”
“我们自称为自由投资市场,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建议交易制度。”
“如果我们遏制这家机构的投资,自己抢先破坏这种规则,那是在毁坏市场根基,可谓是自掘坟墓,久而久之……我国金融市场,就失去公信力了。”
“到时候,全球金融中心,大概率又会向伦敦偏移……”
“这可是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后果。”
“我觉得,现在想完全遏制这家机构的发展,在全球金融市场,联系越来越紧密,全球经济越来越一体化的格局下,已经不太现实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试着拉拢、参与,对他们进行投资,分享其中利润,或者说从内部瓦解。”
“当然,在我国市场上,对其加强监管,也是很有必要的。”
“华国有句话,叫做‘一手甜枣,一手棍子’,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给它点好处,稳住它,但又趁着他们放松警惕,全方位来遏制它。”
“还给他们好处?那怕是又助长了他们的成长。”伊诺克无语地道,“费迪维斯先生想得也太过于简单了一些。”
“我还是那个提议……”
“想方设法地对他们进行外汇管制,限制资金的出入境,要么在我国赚的钱,就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