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的意思啊!”
“密切关注‘添越资本’集团的动向,再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吧!”马齐哲沉思了一阵,想不出来原因,对着梁明峰吩咐道,“不管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们按照既定策略执行就行,我们手握深发展不少股票,股价暴涨,对我们也能产生不少利润。”
“好!”梁明峰应了一声。
在平安集团内部高层,猜测着‘添越资本’集团动机的时候,新桥资本内部,克劳德·切尔曼和几位核心高管,却是满心欢喜。
“切尔曼先生,真是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新桥资本一位名叫埃尔·安斯特的投资经理激动地说道:“‘添越资本’集团和平安金融控股集团互相掐架,我们手里的股份价值,会在短期内,快速地暴涨,这将会给我们带来庞大的新增利润。”
“说不定,能直接消弭我们在金融危机中的损失。”
克劳德·切尔曼呵呵笑道:“真没想到,手里本来很难出掉的筹码,转眼间,就成了稀缺筹码,‘添越资本’集团……呵呵,如今看来,这位传说中,令华尔街各系巨头头疼无比,甚至闻风丧胆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嘛。”
“正好……他们斗得越厉害,表现得对深发展这个项目,越在意。”
“对我们,就越有利。”
“华语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新桥资本,就要做这个渔翁,从他们两者的谈判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添越资本’集团与我们谈判的消息,今天已经全面公开在整个资本市场上了。”
“平安集团果然沉不住气。”
“接下来这段时间,深发展股票,借着‘添越资本’集团,与我们谈判的这阵风,估计要大幅暴涨了。”
“哈哈……借着华国境内广大散户和各系炒作资本的力量。”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