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各系资本,要面对的,不止是金融交易市场上外部华资的力量。”
“还有国内这股越来越尖锐的民意。”
“这是两线作战,如果政府和联储,在这种尖锐的民意下动摇,那结果可就不好预测了,需得防范这一点。”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留着充足的现金,对我们有好处。”
“咱们在华尔街的对手,还是不少的,留足力气,如果危机全面爆发,趁着对手虚弱,抢占市场和并购对手,其获得的利益,都将远大于利用资金,去博弈此刻市场那显得不太确定的利润。”
“毕竟嘛,我们内部风险并不大。”
“不需要像其它前期扩张太过的对手们一样,出死力气,去击溃空头,延续大宗商品的价格,转嫁内部风险。”
奥布里知道总裁是想留存资金实力,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不禁应道:“总裁说得对,特别是现在华国手握巨量美元储备,正在大规模购进政府国债,意图不明,实在不宜全力出击,我立刻去通知投资事业部的詹姆斯·拉尔德先生,让他遵循总裁的指示。”
说完,奥布里迅速离开总裁办公室,向集团投资事业部走去。
到了投资事业部的主力对冲基金交易室,奥布里将总裁的话,传达给詹姆斯·拉尔德之后,只见詹姆斯·拉尔德大骂了一声,望着wti原油期货上,又被空头主力击溃防线,杀到140美元以下的油价,恨得咬牙切齿。
奥布里看着詹姆斯·拉尔德怒火万丈的样子。
这才想起来被‘添越资本’击溃,死在港城的詹姆斯·西泽,是对方的侄子。
“咱们集团内部的主力对冲基金,我可以只用三成资金参与,但是……”詹姆斯·拉尔德咬牙说道,“我所完全执掌的希德里尼投资公司旗下四支对冲基金,我有完全的投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