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资本市场的事,是资本市场的事,跟政治无关。”戴利克说道,“油价虽然关联的利益庞大,也跟目前的‘次贷危机’脱不了关系,但是扯上大选,我觉得没有必要吧?目前民众虽然抱怨声音很大,但华国比我们损失更严重,我们从华国掠夺的财富,是远远大于底层民众们损失的。”
“这部分财富,转移到我们手里,是能实质上解决目前的‘次贷危机’的。”
“只要我们将风险成功转移出去,经济会彻底好转的,到时候就业、收入,都会重新繁荣。”
“通过前面半年的实践,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政府不傻,如果不想全权将‘次贷风险’转嫁到政府身上,那么就得支持我们将这条路走到底。”
“布什政府这半年来,基本对于油价不发声,只在必要的时候救市。”
“就是认同这条路子的。”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想太多,索罗斯大师的话,有些道理,但他把危机想得太深重了一些。”
“我们没必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
“你的计划,很稳妥,但过于累赘了,而且时间跨度上,也太长了一些,到得你说的时机,也许华资,早就赚钱离场了。”
巴泽尔说道:“不会,我了解我的对手,他绝不是为蝇头小利而来,先予他一点小利,是不会让他离场的。”
“我也觉得太复杂了一些。”乔蒂·沙曼沉思了片刻,说道。
“巴泽尔,交易的本质,还是在于交易本身,政府会有它自身的运行方式和危机处理措施,我相信无论是民主党得势,还是共和党得势,都不会任由‘次贷危机’的进一步深入和发展。”
“我国的风险是可控的。”
“让华资尝一点甜头,先诱空,释放部分风险,瞧清楚美联储和政府救市的态度,确定风险蔓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