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见呢?”苏越反问。
陈雨荷想了想,说道:“从去年10月末股市见顶,11月底主跌开始,到现在,不过短短四个月时间,市场整体估值,居然下移了一倍,我觉得纵然全球‘次贷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但跌到这里,估值也差不多合理了。”
“我国经济环境,向世界开放的时间并不长,金融领域,现在还是封闭的运行态势。”
“‘次贷危机’对我们的影响有,但我觉得,并不会有多么严重。”
“作为‘次贷爆发’的核心地,像英国、美国,这几个月,无论是富时100指数,还是道指,跌幅都远没有沪指夸张。”
“我觉得大家反应过激了。”
“而且,现在全球各国央行已经开始大规模降息,我国央行,也势必会跟随,降息伴随着货币流动性放大,会刺激通胀,导致一切资产的升值,自然股票也不例外。”
“从第一个季度的各项经济数据来看,‘次贷’所导致的经济下滑,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严重。”
“估值大幅下移,情绪冰点之际,我觉得这里不该恐惧,而该清醒布局。”
苏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交易室大屏幕上,那在3400多点位附近徘徊的沪指,沉默了一会,说道:“经济的指标,滞后性太多,可以用于参考,但不能作为投资的主要判断依据。”
“3000点,比起6000点来说,确实不高。”
“从估值上来说,也是沪指的价值中枢,是合理的投资阶段。”
“在这一点上,你没有说错,可是……此刻我们面临的,不是一条向上的行情道路,而是一条非常陡峭的向下雪道。”
“在这条雪道中,因为情绪的助力,沪指已经是一辆被加速到极致的列车。”
“就算失去了经济恶化这个原始推动力,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