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先生不妨说一说你的要求,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肯定是愿意这么做的。”
苏越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我看过你的履历,帕特里克先生在进入南丰标准银行投资基金以前,是在替南非国家投资基金,也就是pic操盘,是吗?”
“是的!”帕特里克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苏越想问什么,但此刻,他执掌的基金,若想在英镑汇率市场上以最小的亏损代价出局,那么就不得不有求于苏越,所以只能耐心地等待苏越划出条件,认真、仔细地应对。
“帕特里克先生是1995年进入的pic基金。”苏越沉思片刻,继续说道,“这么说起来,pic在南非报业集团的投资,其实是帕特里克先生一手促成的?”
“是的!”帕特里克继续点头回应。
苏越能说出这番话,并精确到一些细微的时间点,则证明他的资料,早就被对方给研究透了。
“南非报业集团的各位投资者,当然,也是各位股东,帕特里克先生都熟悉吗?”
苏越微笑地继续问。
帕特里克回道:“其实在我进入pic以前,我在南非报业集团待过一阵子,替他们拿下了好几个投资项目,我对这家公司,算得上很了解,南非报业集团的各位投资者,也基本都是基金投资圈的人。”
“南非报业集团,是没有实控人的,对吧?”苏越再问。
帕特里克点了点头,进而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虽然主要的股东,都是各资本机构的各支基金,但pic对于这家公司,还是有相对的控制力的。”
“听苏总您的意思,您……是看中了南非报业集团这家公司?”
“如果是如此的话,我可以作为你的代理人,帮您收购南非报业集团各系资本基金投资南非报业集团的股份。”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