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为何突然间,又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楞了楞,说道:“确有良好的合作关系。”
“那不妨将你们不能出场的多头持仓,以及326、413、419这三支债券相关合约,集中转让给他们。”苏越说道,“听说安联资本旗下的‘太平洋资管’和‘奥兰资本’,以及其本部,都想参与这一次的逼空行情,但一直都苦于筹码不足。”
“苏先生,你这是……”
尤利西斯突然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心里涌起滔天巨浪。
苏越对于尤利西斯的变脸,毫无所动,端起桌上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们华国,有个词,叫‘祸水东引’,我希望尤利西斯先生,能好好领悟一下,我说过……我们的对手,不是你们巴克莱银行。”
“但若你们非要当这个对手,替你们合作伙伴挨刀,那我也是很乐意在伦敦金融市场上,击溃你们,看着你们破产的。”
“你……”
尤利西斯瞪着苏越,只觉心底一股恐惧,骤然涌了上来。
苏越笑了笑,也站起身,继续说道:“尤利西斯先生,希望我们能有一个良好的合作,我会给你12个小时的时间,事情办成之后,你给我电话,同时……也请替我向弗林斯行长问好,就说下次我会亲自拜访他的。”
说完,苏越领着马福军和叶梦茹离去。
临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苏越顿了顿,突然回头说了一句‘咖啡很好喝,希望下一次,我们还有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机会’,让尤利西斯更加感觉到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逼迫和压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