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杯,没问题的。”
他说着,便让妹妹去厨房里取出一只酒杯,然后倒了一杯白酒。
父子二人轻轻碰了一杯,苏越一杯酒下肚,顿觉烧喉和苦涩,不禁皱了皱眉,拿起桌上酒瓶,看了看,说道:“爸,你这什么酒,这么苦。”
“我在老张家酒馆打的酒。”苏父笑呵呵地回道,“劲是有点大,你喝不惯,很正常。”
“爸,下次换好点的酒吧,不用一直喝这种3、5块钱一斤的白酒。”苏越说道,“这种多半是勾兑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苏父笑呵呵地说道:“老张不敢卖勾兑酒给我。”
停顿了一会,苏父想了想,又说道:“阿越,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们家虽然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但人这一生,不会总是一帆风顺,你爸我喝这酒,喝了二十多年,这辈子,口味是改不掉了。”
苏越知道父亲意有所指。
借酒为因,是希望自己万事小心,却又不必有太多顾虑,不禁笑了笑,说道:“爸,你说的,我都明白。”
“明白就好!”苏父微笑地点了点头。
“哥哥,你这次回家,会待几天?”苏小月抬头,希冀地问道。
苏越想了想,说道:“就这个周末,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公司要发展欧洲的业务,估计我要出国一趟,时间大概要一两个月吧!”
“欧洲……”
苏小月眼睛闪亮了一下:“法国吗?”
苏越摇了摇头:“英国伦敦,下周就要走,如果业务开展顺利的话,元旦前……我应该就能回来。”
“这么急啊……”
林小容不舍地道:“我还以为你这次回来,会多待几天呢。”
“阿越,国外妈和爸虽然没去过,但大体情况,通过电视,还是能了解的,你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