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上的不公实在太多了些吗?若能乱一些,先破而后立,或是个救世之道。”
听着这句话,衡玉看向他的眼神里真正带上了感到陌生的探究之色。
“小十七,别这么看着我。”晏锦笑了笑:“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昨日我察觉有异,还曾提醒过伱不要出门走动,你我不是敌人。”
“所以,昨晚的刺杀不是你的安排?”衡玉问。
虽已大致确定了是何人的手笔,但多问一句也没损失不是。
晏锦摇头:“不是,我没有道理多此一举。”
“所以,下毒之人是你。”衡玉的语气是笃定的。
晏锦微笑点头:“不错。”
听他承认了,衡玉并没有着急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端起了茶盏。
见她动作,晏锦道:“小十七,我未曾想过要与你对峙,你我脾性相投,本就该是一辈子的好友。且我想做之事,或与你不谋而合……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追查晴寒先生之死的真相吗?”
被他道破心思,衡玉也无隐藏之意,从容点头:“是啊,一直在查。”
晏锦笑看着她:“那查明了吗?”
衡玉很坦诚:“有眉目了。”
“对方怕不是寻常之辈吧。”晏锦语气温和:“我可以帮你,你我之事,本就是殊途同归。”
衡玉慢慢放下了茶盏。
“我也不想与你对峙。”她看向晏锦,认真地道:“到底谁也不想同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做敌人,看不透,怎么赢得了呢?”
“小十七,你不用赢我。”晏锦笑着道:“你我作伴,我的即是你的,毕竟我族中那些人啊……”
他说着,“啧啧”了两声,摇头道:“这世间没有几个值得之人,小十七是个例外。”
“多谢抬爱。”衡玉道:“可你我殊途却不同归——我要报的只是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