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一日。”
“这步步紧逼之感,或许正是有人想让你我感受到的——”萧牧的视线落在炭盆之内。
严军师眼神微凝:“将军是怀疑……”
“逼反。”
萧牧语气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炭盆中,信纸已遭火舌吞噬,一簇火光犹自不甘地跳跃着,忽明忽暗地倒映在眼底间,将他拉回到了八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