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区别在于,是为了自己低头,还是为了别人低头。
韩静安看着左央,只觉得他真实,这个因为自己的事情毫不犹豫要单挑整个无梁社的家伙,就为了牛三阳这样一个熏肉铺,愿意放弃他的赌注、名誉和尊严。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行,这事儿我可以帮你,但是找程一蠡就算了,”韩静安差点儿脱口而出说程一蠡也在为钱犯难,好歹是憋回去了,她一脸坏笑道:“不就是需要钱嘛,我也有啊。”
“你也有?别逗了,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七位数,总够吧。”
韩静安没开玩笑,钱是会生钱的,她和程一蠡能混在一起,总有些臭味相投,俩人都不算纨绔子弟,加上韩静安的运气特别好,花钱花腻了之后,就开始玩赚钱,身边也不缺有项目的哥哥姐姐,投一投、蹭一蹭、折腾一折腾,就成了现在这样,所以说啊,老天多不公平,左央还在为了明天早饭能买几个包子犯愁,韩静安就已经解决了基本程度上的财务自由。而同时呢,老天又是多么公平,让左央碰到了韩静安这位视钱财如粪土的花痴。
“你不用管我钱从哪儿来的,反正差不了你,但是呢,我有个要求。”
“我就说!我就说!”左央指着韩静安,“你想干嘛!你不会想贪恋我的肉体吧?”
“就你的肉体?值那么多钱吗?”韩静安一句话怼回去,怼完之后又理直气壮道:“这样,我的要求不高,钱可以借你,然后呢……”
“你想要啥?”左央掰着指头算计,要投资占比?还是要借机打广告?还是要啥?说实话,他能想到的利益,这个项目里好像都没有,“还是利息?你是放高利贷的吗?”
“你,得……”韩静安憋了半天,明明是已经想好的词儿,但是看着左央就是说不出口,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对啊,想跟他在一起,就是觉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