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康帝若是还有余力提点他,还有精力理会朝政,只怕他也不会将权力下放的这般彻底。
果然宁康帝摇摇头,说道:“朕相信你的能力,多学多问,肯定难不倒你。
实在疑惑的,可以到泰园来寻朕。
朕只是想要告诉你,朕完全信任你,并且十分珍视和你的这段父子情份。
不想让朕和太上皇之间的恩怨,在你我之间重演。
你能明白吗?”
贾琏心头一震,望着宁康帝浑浊却深邃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见其露出如此懵懂之态,宁康帝没忍住又摸了摸贾琏的发髻,笑道:“好了,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压力,尽力去做就好。
对了,之前我还听昭阳说,皇后敦促你回京之后,到西山别院好好休养一番?”
贾琏回道:“那是母后尚不知道父皇会下旨册封儿臣为太子。
如今父皇既托付儿臣以重任,儿臣自当勤勉。
休假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相信母后也能理解。”
宁康帝叹道:“既是你母后的意思,你就遵照行事吧。
正好,这两年你也着实辛苦了一些,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必赵东昇他们为你准备册立大典,也需要一些时日。
你就趁着这段日子,好好休息一番。”
贾琏故意犹豫一下,终究还是点点头。
然后贾琏又关心了一番宁康帝的龙体,把戴权叫进来,交代了一番话之后,方才出来养心殿。
昭阳公主姐弟还有北静王都还在外面等着。
一见面,北静王便跪下行礼:“臣水溶,拜见太子殿下。”
刚要冲到贾琏面前套近乎的四皇子,见状连忙停住脚步,有些犹豫。
却见昭阳公主也笑盈盈的在廊上跪下,大礼参拜。